水草

《红楼梦》里的诗，如水草。取出水，即不好；放在水中，好看。设计《十二金钗》时，决定便是如此：不是十二幅肖像，而是一个意境。

于是在造型上放弃了个体。单独一件，不过是脱离水的水草；放在一起，它们成为水——好的、坏的、美的、丑的、善的、恶的都在了，才是这大千世界。

说自己的故事

每件造型所持的器物与纹样本可以引用小说——黛玉荷锄葬花。那样稳妥，却只是照搬。开篇那首诗——「满纸荒唐言，一把辛酸泪」——对读者另有所求：说出这本书于你意味着什么。纹样说的就是这个。

每套整体烧成。报废率很高；一处开裂便使十二件作废。工房坚持此法，因为从窑中活下来的，无法再做第二次。